2009年4月6日星期一

清明時節










週末赴晴家是計劃中事,晴來我的家卻是意料之外,還不是那叠可恨復可愛的notes。
那次我帶來雞蛋仔和芒果焗布甸,這次帶晴去元朗粥品腸粉老字號。大大碗魚片艇仔粥,炸両x雞絲腸,都用料十足,新鮮嫩滑。
老婆餅打包回家當下午茶,紅豆煎餅卻太油太飽。
吃了半個下午。
送晴離開時收到號外:蘭桂芳吉壽料理晚上九時後有任食自助餐。
還以為只有刺身。芝士蟹什麼薯餅和天婦羅蝦最好味,但也最危險。刺身中以滿是淡黃魚子的那種魚最令人驚喜。晴友人推介的牛柳粒也很不錯。

週末晚上和晴看金鎖記。出地鐵碰到may,一起覓路。
焦媛演得很放,最觸目是她,看完全劇最欣賞的也是她。最期待的長安童世舫約會一幕有一點點窩心。高潮鋪排得不錯。文白夾雜的廣東話是一個問題。男主角迷迷糊糊的。

今天終於將notes歸還了。臨行還吃了糖水,買了衫褲。
接連兩天結識了晴的三位朋友。
眼仔還沒怎樣用過便壞了。等四十分鐘後在十分鐘之內剪了頭髮了。

舞縱短暫,也絕不會平淡。即使只有一個圈,世界亦已走了一轉。

2009年4月3日星期五

雜省

我再次突然發現自己是個頗一元的人。上課時,聽到學生的異議,總會本能地回應:你的意見有一定道理,從某角度看是沒錯的,但...然後便返回自己原初的立場,重申自己本來的見解,彷彿肯定別人最終也是為了肯定自己,彷彿別人永遠是沒錯而自己是絕對正確。我明明是一元的,或二元的,卻裝出多元的姿態。為何我做不到包容?得到別人的認同的時候,我便會本能地抓緊那認同,像攀山的人抓住了落腳、攀樹的人抓住了藤蔓,一步一步地登上最高點,一覽眾議之小,自己無疑是對了。然而我的心是無時無刻都想著包容的。君子不器,不要固步自封,不要限制自己,而我的新解是我們大概也可以做成一種容器,承載不同的內容,有可能的話,在適度的攪拌或搖動中混和成一種真正屬於自身的東西。這,可能嗎?為何我總是先有一定的內容在容器裡面,而我的容器的納口又是如此小,以致其他內容根本無從進入?是不能,還是不為?我的容器在我的手裡嗎?還是,我在容器之中。
井底之蛙誤把方寸天空當成世界的全部是牠愚蠢無知,若牠明知天地之大枯井之小,卻仍然安於方寸見聞,侃侃而談,以為世界不過如此,便是傲慢與偏見。
傾盡全力擺脫這種傲慢,那種偏見,也許也有足夠份量成為人一生的目標。這種姿態想必是動人壯烈的,因為青蛙即使跳斷了四肢也未必能跳到大海。

2009年4月2日星期四

默生

半獸人一曲奏至高潮,開始酸軟的雙腿盡力配合來一陣猛衝,一顆沒有光的流星又包圍了一個叫家的陌生星球繞了幾個圈。
跑步原來沒想象中沉悶乏味,跑步的人反而因為循環的軌道已定、劫數難逃而更能超脫於現場與現實,深深陷入思考回憶想象等意識活動。結果,結果在過程中被消化,正如脂肪在流汗時被消耗。那副驀地變得清醒的軀殼從暖烘烘的水底浮上來,夜黑漆而清晰。

---------------------------------------------------------------------

電腦的眼睛失效,唯有依靠手機的深散光加白內障眼睛,失真、遲緩、爆格。其實根本沒有那麼差吧,同樣是面對面地看,現實未必更加真實。現在,一切失去距離、一切被縮小、一切褪色,晴的臉,我的笑。彷彿聽著一個使者為我讀出箋黃字老的、屬於遙遠時空的故事,晴的唇在動,但我知道你只是在笑,我似乎在大聲回應,但也不過在製造沉默。就是因為有點簡陋,才容得下那點幽幽的沉默。

----------------------------------------------------------------------

《孔夫子》,第二套在今屆國際電影節看的電影。戲是沉埋歷史劫灰七十年的古物,導演是《小城之春》的詩人導演費穆。

愛那種黑白,愛那種樸拙和蕭索,一半因為懷舊的劣根性,一半因為那就是時代或時間的本質:所有色彩都褪去、雕飾都磨蝕,然後看到底層的脆弱的灰燼,燃燒的痕跡,冷卻的過程都包含在裡面。場景或許是簡陋的,在看慣cg的我們看來自然有點可笑,但那種在禮儀、服裝以至一切擺設上考證推敲的認真態度,卻是現今很多歷史片古裝片望塵莫及的。表面的簡樸,並不能掩蓋細節的繁富。詩人導演的劇本和攝影,很多畫面也是美絕的,而且寄意深長。孔子和子路子貢顏回四師徒在山丘凝神眺望不知是黃昏還是黎明的天際,站的位置由高至低,儼然儒家明尊卑正名份的宣示,在弒父弒君的亂世昂然而立的四副端正身軀。永遠是那個綴落稀朗枯樹的窗戶,永遠是那個既迷惘又懇切的眼神望向窗外的天空。最令人驚喜的是那代表孔子被魯君重用不斷升遷的一連串鏡頭,不見戴冠人,只見冠頂,只見猥瑣的君主面目,誰高大誰鄙陋,卻又誰屈就而不得已,一目了然。戲劇式的表達,序幕別具心思,交代諸侯出師前的祭鼓儀式,嚴肅禮樂夾雜笑聲,軍旅整齊卻已非王師,一切禮儀實質只剩下虛偽的外殼,是春秋亂世的縮影。電影的選角非常好,符合論語讀者的印象和想象,而且更加鮮明突出。對白的選擇也是精當的。但費穆在一開始就打出字幕,煞有介事的提醒我們:「一切真實都只是我們印象和感受之真實」,幽默。最深刻的一幕出現在電影完結後輯出的零碎片段:孔子夜讀,倦極而寐,燭火頓滅,夫子卻隨之幽幽醒來。有光的時候不需要我,黑暗來了,我便醒來,這不是他常說的浩然正氣是什麼?這不是不容於世的孤獨是什麼?

電影講述亂世,在現實中,電影也很快迎來了亂世,外侮內戰大革命,金劍沉埋七十年。亂世滔滔,因此需要撥亂反正,一切都是如此黑白分明,忠奸有如光影切割,是簡單、天真,卻又無從辯駁的價值。現在呢?歌舞昇平,太平盛世。盛世?或許仍然是亂世,一個更大的悶局。或許我們都不是過著民不聊生的生活,但我們卻是不聊「生」了。生命、生活、生存的價值,如果還值得去追問,那麼世界也頓變昏暗。

2009年3月29日星期日

秤




日子像流水帳,但有時總可分出那些是帳目,那些是流水。
陽光其實不太好,中午時份仍有點幽深,於關上窗簾,白底描紅葉的粗布,幽深中起碼瀰漫著一種溫暖,彷彿光線不是過濾了而是淺淺地浸開了,泛得一眼都是。
網上放著《讀愛》,我們懶懶地聚精會神。愛是一生一世的修煉,然後撒手人寰。想不到得出這樣草率卻真實的結論。
晴介紹的西炒飯有濃郁蕃茄味。魚柳沙津的魚柳卻在最後關頭被丟掉了,我彷彿突然感到那金黃色的肉的重,悵然若失。
夜了,我總問時間,我們總蟋蟋索索的找了半天才找出來。窗簾的波紋大概是光影的推移,欲蓋彌彰。
把壁球擊出,等它彈回來。我的拍又舊又小又重,晴的又新又大又輕。
可知時間確有重量。肉身是秤,而靈魂是不管這回事的。

2009年3月27日星期五

又一星期啦




星期四晚,《虛擬虛憶》,是我在今屆國際電影節觀賞的第一齣電影,也是一齣好戲。無他,可讀性高,震撼力未必大,但的確讓我想了很多。
它的故事,可以說很簡單,但複述起來卻只覺得千頭萬緒。中學生的男主角在法文課上忽發奇想,虛構出早於七八年前因車禍逝世的父母的畸怪前傳:父親把懷孕的妻子和炸彈一同送上飛機,自己卻只在幕後策劃一切,最後炸彈上機前已被搜出,母親蒙冤,腹中塊肉卻倖存下來。女老師無緣無故心血來潮,著男主角在課上朗讀這天馬行空的創作,而且務必逼真,結果,弄假成真,一份離題小習作,掀起虛擬世界軒然大波,聊天室參與者由同學朋友擴大至老師教授,由異邦教徒到苦難倖存者,理性討論漸演變為感性抒發或謾罵,忠於原著的公開論壇變為各自表述的舞台,變為喧囂嘈雜的廣場。本來的故事劇本不但被評價,也被增刪被扭曲被擴張,化為不規則擴散的毒霧。不久,現實中的老師被開除了,男主角陷入了真假有無之間的迷思。一方面是因表演慾和虛榮而生的幻想,越描越真,越真也越複雜,故事儼然已脫離作者之手自由發展膨脹,完全失控,另一方面卻是宗教立場偏激兼記憶力衰退的外公臨死前對父親惡劣的斷語,以及父母的訂情小提琴。同時,我們驚訝地知道了那老師原來是男主角父親的前妻,她早已清楚男主角在父母生前死後的生活,更想進一步成為他生活的一部份,而與男主角同住的舅父則從另一側面找回記憶中的線索:男主角父母發生車禍那一晚與外公為宗教問題爭吵的情景。線索越來越多,但記憶始終破碎,而且尚欠結局。追尋結尾的男主角選擇重回殘存記憶中的舊地,那所聽過母親拉小提琴、聽過父親與外公激烈爭吵的舊屋,回程中他一邊撫摸提琴閱讀設計圖,一邊想象車禍發生之前,父親正情深脈脈地注視著喝醉的母親而忘了從對面迎來的貨車。回去後,他割掉專為那小提琴而設計的琴頭,把聖誕彩繪佈景及裝載著外公遺言錄影的手機統統燒掉。

電影的最初三分一確令觀眾一頭霧水,虛虛實實,前前後後,沒有時間觀念,只有剪接的空間跳躍的節奏。直到中段才逐漸疏理出一些關鍵線索,我們總算肯定了一方是假的,一方是真的,但真的又那麼破碎、脆弱,毫不實在,假的呢,有巨大的網絡和眾多的網民支援,卻益顯其虛擬、虛構和表演的本質,我們和男主角一樣,開始區分出二者卻同時無法認同任何一方,唯一肯定的是兩者都同樣充滿偏頗、局限和空白,本來屬於個人回憶填充以至父母愛缺席下的報複式補償,在各種既定的關於異端與正統、邪惡與正義、好人壞人等二元對立的價值觀下腐化墮落變形,面目全非,而有趣的是,男主角最初很有可能也是因為受了意識形態教育或那種「正確」價值觀的影響,才構思出一次由他父親策劃由他母親犧牲的恐怖襲擊。本來,這樣的設計是無意識或是潛意識的,作者希望透過杜撰這次死裡逃生的經歷重寫他的過去與未來,他可以再活過,再和父母一同經歷災劫,而更重要的是,一家人尚存、尚完整,之後父母是否被捕被控已非重點,救贖儀式已完成。網絡卻令一切複雜化。不相關的人突然休戚與共,擁有共同過去、喜好或價值觀的同聲同氣,理念相反的則各自找到攻擊對象,有些塵封的歷史挖掘了出來,有些未來的預言開始建構。說到底,無論是種族衝突、恐襲、屠殺或戰爭,都是圍繞著權力暴力的話語,千萬人把千萬人各有偏頗破碎以至虛構的記憶上載分享再表演,完全是維基百科早前倡議的集體小說創作的最徹底體現。於是,很多界限和基礎都喪失了,記憶與想象的界限,集體與個體的基礎,更不用說歷史、真假,連所謂「本來」、「原來」也沒有了,不重要了。男主角的救贖目標已不知不覺由打撈跟隨無故死去父母一併飄流的歷史荒海中的自己,轉為找回那個「本來」、「根源」的實在感。一手造成的崩毀,就由自己收拾,然後,付諸一炬。這是我認為電影最具深意的安排。找回那一點實在,那個小提琴是關鍵,回憶斷片在具體的撫摸中重現,樂曲段落在真實的場所重播。不是美化,也無關自欺,而只是要在一片浮躁分裂的聲音與畫面中重新以身體驗、以心體悟,獲取個人的解脫和自由。錄像的對象本非虛假,但錄像卻注定像網絡視象聊天室一樣將一切虛化、簡化,在複製拼湊衍生交配中平面化,以為有什麼已被儲存下來,事實卻是本來保留在心底的情感和體驗被犧牲了,那段本可繼續播放的樂曲,那些觸手的柔和、觸目的溫暖。本來記憶之可貴就不在於它被完整地保留了下來,而恰恰相反是它的脆弱、破碎、散失和分離,才可以保護,才值得補綴,才應該撿拾,才可以召喚,我們才因此願意在舊物的凝眸裡多留一會,在廢墟的幽暗中靜靜地慢慢地塑回日子的輪廓,通過這種真實的過程體會那種真,縱使記憶的真已永久失去,我們卻仍能在回憶時宣告與那些遺物的親密關係。燒毀宣示宗教信仰以及進一步帶來排斥和霸權的肖像佈景,燒毀那製造保存幻象的數據化設備,讓一切昇華為切膚的熱力和刺激的熱淚,割掉然後緊握那唯一的獨一無二的琴頭,作為不可逆轉的開端,作為不需延續的結局。我們可以說,碎片戰勝了完整,真實擊潰了虛擬,歷史讓位給記憶,但弔詭的是,男主角也是歷經了虛擬世界中大是大非的眾聲/一統喧嘩的洗禮,繞了一大圈才找到出口的。
=================================================

九點半後的tokyo,明明減價還是不知節制的吃多了。沒法,一個呆,一個滔滔不絕。最好吃是芝子玉子串,金黃配雪白,煙靭中有細緻的柔軟嫩滑。內含牛油果的手卷維持水準。不過不好意思忘了拍照。

2009年3月24日星期二

22/3








發覺這世界永遠太少空間 因此花一天支配一切時間
發覺這世界永遠太晒心機 因此花一天思索一切道理
消失太快 捉得到太少
因此花一天感覺一切是愛
茫茫人海 或有幾多漂泊與淹蓋
人人尋找愛 或有幾多爭鬥與比賽 越覺得剩低幾多未變的愛
慢慢地合作新詩 靜靜地同床午睡 再發現歲月換來幾次厭悶幾多親愛
有各樣劫災 和充滿意外 因此我要努力繼續能戀愛
慢慢地邁向聽朝 靜靜地懷念昨日 再決定今天只要相信愛
叫皺紋散開 喚青春歸來 因此我喜歡花一天感覺一切是愛

發覺這世界永遠太少深刻 因此花一天改變一切習慣
發覺這世界永遠太多蹺蹊 因此花一天擁有一切運氣
消失太快 捉得到太少 因此花一天感覺一切是愛
茫茫人海 或有幾多漂泊與淹蓋
人人尋找愛 或有幾多爭鬥與比賽 越覺得剩低幾多未變的愛
慢慢地合唱K歌 靜靜地同遊網上 再發現歲月換來幾次厭悶幾多親愛
有各樣劫災 和充滿意外 因此我要努力繼續能戀愛
慢慢地邁向聽朝 靜靜地懷念昨日 再決定今天只要相信愛
叫皺紋散開 喚青春歸來 因此我喜歡花一天感覺一切是愛

喜歡花一天跟你一切是愛
+++++++++++++++++++++++++++++++++++++++++++++++





麗敏生日快樂^^~

2009年3月21日星期六

小林大悟

禮儀師之奏鳴曲的男主角名叫小林大悟。有趣的巧合,也許我有一天真的會大徹大悟,但是否要等到兩腳一伸甚至全身腐爛之時?
電影本身就是好看。為了好看,有時就難免浪漫化、簡單化,如鄉間童話般的小屋,mtv式的拉提琴場面,三文魚的解說等,都有點刻意、直白,但在我看來,這樣的題材,不煽情已是彰顯了功力,況且平實處的確有一種淡遠、靜好,細節經營出色是一個原因。由貫穿電影的三代之間的石頭信,到短短一幕輕啖細嚼死者親屬送贈的小食,都是精挑細選的環節。
其實更值得細味的是電影中著力表達的,關於「吃」與「死」的關係。社長吸吮著雞泡魚精子時發表了一番偉論:「我們吃著的就是屍體。生物吃生物,然後生存。植物除外。」吃是為了維持生命,於是我們便往往只注意它「生」的一面,而忽視了它背後的屍骨纍纍。男主角由習慣家常的吃,到對吃嘔心,到從性愛中找到吃的換喻(兩者都是延續生命,但吃是消耗性的,性的本質是生產性的),到懂得一人吃著高級食物、品味孤獨(某程度上孤獨就是生活的本質),吃與死的前景背景的界限漸趨模糊。在兩人的咀嚼聲中,我們看到的不是藉著美味來充饑或填補心靈創傷空虛的兩個納棺師,而是把裝點死屍好來好去的儀式實踐到現實生活現實生存上的兩個人。生活本身就離不開屍體,各種各樣的死亡、消逝,或殘留、腐爛,發出陣陣氣味。他們固然「靠死人搵食」,但我們又何嘗不是踐踏著眾多死者建造出繁華的社會、呼吸著逝者如斯的複雜氣味?對死亡的尊重,大概便是對生活、對生命的尊重,而諷刺的是,奢言死亡,反而會造成潔癖,確實的對遺體的接觸、撫摸,或凝視,才能帶來生命延續的頓悟。由生到死,就是一個救贖的過程,救了死亡,贖回了生命。死亡讓我們挽回那些破碎的回憶閃光,將它們一把擲向星空。
「遲到了五分鐘」的那幕納棺儀式,看得人想哭,但還是忍住了。
其實我真的挺明白,小林大悟第一次目睹腐屍慘象後回家激動地擁抱愛撫妻子的心情。
我要活,我要活。

ps.電影中的廣末涼子雖然說不上美,但笑起來洋溢幸福的明眸皓齒仍然叫人眼前一亮。
ps2.越來越喜歡日本了,也不單單是美景,還有那種和最近閱讀的日本現代短篇小說中的淡靜清遠一貫的風致。雖不能至,心嚮往之。




又和hk看戲了,看完戲,又照例可以隨意評斷,發發無關的牢騷,聊聊未成的昨天和模糊的將來。九點九的dinner,剛好趕得及euro gogo的last order,叫了薯蓉、雞翼、意粉和pizza,不過最愛的還是蜜糖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