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8月5日星期三

eat and go

一連兩日試了兩間小館,一樣吃米線,風味一樣獨特而濃重,雖然一間吃的是桂菜,一間標榜川味,但吃來都有種難忘的清爽和狠勁。
酸酸辣辣麻麻之後,再嘗一客比普通涼粉多了一分嫩滑和彈性的水晶涼粉,就如呷下一朵晶瑩剔透的水花。
依然不明白什麼叫正宗以及正宗有什麼標準,但自己喜歡就是正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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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別時份,除了斜風細雨,沒有什麼可令人惆悵的地方。即使有,也不過是濕氣濃重讓人稍稍不適罷了。
執包袱時份,一點也不狼狽,因為我有一大把一大把時間抓在手裡一點一滴地像沙漏般流逝。不會麻煩,反而痛快,因為可以毫不留情的拋棄帶不走的東西。
走,也是不能瀟灑的,因為有表格要填,有聲明要簽,有鎖匙要還。我也不想這麼沉重的,但那一袋書真的重到斷臂。

2009年8月3日星期一

窗牆床

36度的沙灘上,有點難堪。
沒有辦法,是自己處理得不妥善。逆來順受。
還好,有一對性格分明,一個好動一個好靜,但一般精靈可愛的小兄弟在身邊團團轉。

可能天氣關係,期望關係,海下灣其實也不是那麼漂亮。

晚上回家,為自己的書房+睡房大翻身大執位,堆堆砌砌瑣瑣碎碎的弄了三個小時,總算安頓下來。
不習慣新的床位。窗變成牆,窗下的床變成牆下的床。
咦,可以當急口令玩玩。

2009年7月31日星期五

今天不幸做了三文治,自己是中間那一層,上擠下壓,還要是陰力、暗力、借力的擠壓,隔山打牛,非常高層次。我是不是應該感到榮幸。
說真的,打了幾個電話,再接幾個電話,我已經累了。意興闌珊,無話可說。真的,我只能對著電話嗯嗯嗯。我還能說什麼。
不幸中的大幸,我還有你。你的笑容讓我確認這個世界還有一絲純真。
常言道:「你有壓力,我有壓力。」但事實上,這句表達的只是一種順序:是你先有壓力,然後輪到自己。壓力,名副其實,是一級壓一級,一層壓一層。一個人受了氣,總要宣洩、發洩,於是另一個人遭殃。原先那個人那管別人已無力而且無法把那道力再壓向什麼人,也那管別人所受之壓是自己那一點點氣的十倍二十倍。先發洩出來吧,壓力嘛,你壓我我壓誰?
是的,我可以把這次自製三文治的經歷當作一次經驗,經一事長一智,之後你便會懂得怎樣怎樣了,以後便不會再如何如何了。是呀,事實是,永遠也是自己的智慧得到長進,別人提供可貴的經歷。別人的智商已達頂峰,我們就永遠有進步的空間。學海無涯,我們永遠缺乏的是經驗。別人正在享受發洩過後的舒坦,我們卻在可笑地安慰自己。
不幸中的大幸,我還有你。你的鼓勵讓我肯定這個世界還有一點溫暖。
有人好心地告訴我一些全世界也沒有人知道的事,正式完成了三文治製作最後一個步驟,也成功打出了隔山打牛一式:圓滑點(我橫看豎看都是挺圓滑的)、蠱惑點(嗯?要落降頭?),太忠直(原諒我語法知識貧乏,忠直可以用「太」來限定修飾的嗎?正如我可否一把間尺「太」直?)……所有這些所謂勸導,都指向「做人」的方法,可是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這些說話卻恰恰在教導我們:不要做人。
這些只是生存的方法。我要的,其實是真真正正的做人。
沒錯,你們可以說我太脆弱、太年輕(又「太」),完全是一朵未經風吹雨打在溫室成長的小花兒(好嘔心),這樣的小事也值得大書特書,但我想問,哪個受壓而又想尋找發洩途徑的人不是這樣的?那人和那人不也是受了一點點氣,而放大擴大好讓那道氣壓加速宣洩嗎?我不過向他/她們學習罷了,經一事長一智嘛,不就是學習這種智慧嗎?你放大,我吹大,不同的地方也許只是你的放大會壓到別人,而我吹大,只是為了吹脹,然後自己戳爆自己。
隔山打牛我大概沒有天份學,我倒想學學隔岸觀火。
無論如何,我只想這件事快點成為過去,如無意外,尚有數天,到時三文治吃完,我就是神仙了。
冇氣。不幸中的大幸,還有你。

2009年7月27日星期一

做導演真的不容易。我欠缺的是號召力和決斷力。
你笑,我也笑,他皺眉,我也皺眉,她走路,我無法停步。
著重的是個體,卻太想著重每個個體,也太易感於每個個體。
事實上,太多地為別人著想,反而寸步難行,倒不如拋開過於煩瑣虛無的他人,全力圍繞自我的意念藍圖中心而旋轉吧。
有人是天生的導演嗎?做導演的人不也是一個演員嗎?
做演員真的不容易。

昨天探訪了兩個廢墟。一個在龍虎山,一個在鯉魚門。
一個廢了,一個殘而不廢。正如一個人死了,另一個還在喘氣,可是也得死。
是看見死亡比較讓人感慨,還是看見生命中的死亡比較讓人感嘆?
從三家村入口走入石礦場,再從石礦場沿路走回起點,離開的時間避開了黃昏。
沒有夕陽的光照著那些空無一人的海鮮酒家。
那條路好像走不完都是生猛濃腥的海鮮。
我又曬傷了。

2009年7月23日星期四

深圳












深圳之行,最記得視界風尚酒店,沒選錯。地點方便,價錢相宜之外,也和一般酒店的嚴肅正規大相逕庭。沒有既定面貌,只有不同風格各種主題任君選擇,或後現代或復古或簡約或華麗,確實給人很多元化很豐富的感覺。難得是不單房間,走廊設計佈置也花盡心機,矮矮兩層容納了一個讓人眼花繚亂的迷宮。
不得不提的還有那位處偏僻的圖書批發中心「讀者長廊」。知道地址、坐上的士也沒用,一開始便找錯路,去了倉庫,最終要靠倉庫的一個好心工人帶路。書便宜一點,也有不少我想找但在書城找不到的書。收穫頗豐,只是那裡環境不太舒適,天時暑熱確實很易焗出病來。
其實,還有酸辣粉、行街街等,都是很好的,但我們的總結仍然是:冬天來會比較好。

2009年7月18日星期六

傳說中的菠蘿蓋




星期三下午,趕在五點半之前在元朗的金水壽司吃了一趟下午茶。
坐在滿載熱帶魚的魚缸前,花花綠綠的軀體或靈動或呆滯地掩映飄游,比看電視還有趣。
小時候也在電視機看過幾分鐘魚缸,其中一尾色彩斑斕得虛假,卻讓我留了神,牠機器般猶猶豫豫,終於游出了螢幕再沒回來,我沒等著便睡著了。
主菜吃了打算吃甜點,沒想到甜點才是主打。
沒錯,正是傳說中的菠蘿蓋,「菠蘿雪芭」。清新香甜,就是小了點。







2009年7月12日星期日

11am─2pm,燒焦了。雲影在輪子下狂奔,我們都追不上風。
回程時,逆風拍打塑膠袋中的外賣。雪白飯盒裝著我們的早午餐。





夜裡,一時激動,本已拱起的腳趾甲硬生撕離皮膚,貝殼似的裂甲迸出鮮血。
黑暗中一雙眼睛和鮮血一樣在閃。
你讓我做一次護士吧。

既然做護士,就送你一頂帽子吧。又可以擋擋太陽又可以變出一個不太一樣的自己。

北海道薯餅好吃。




第一次光顧朗豪坊頂樓的餐廳。
mes amis,下午茶,tiramisu,青檸梳打,換來一些靜靜看書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