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2日星期一

大快活



銅鑼灣住好d裡面的cafe,少人,寬敞,舒適,情調怡人。尾聲是士多啤梨,或者朱古力。



在限期當天用了元綠兩張五十元優惠券,吃了頓滿足的。不得不說,那個鍋的南瓜湯底香濃鮮甜,真的頂呱呱。
也不得不說的,是人們在曲解了西洋的南瓜節的同時也遺忘了中國鬼節,無端端講鬼故談陰魂,移風易俗,誠為中學為體西學為用也。





將軍澳一遊。忙裡偷閒拍幾張快照。忘了看校舍頂樓的方向儀是否準確,反而是豪宅的線條首先讓我覺得好狹窄,工地的空特別空。

看《風中綠李》,第一次發現小說與詩原來可以這樣接近。「因為恐懼,所以寫作」,我懂了,恐懼和寫作終究是兩回事,只是某個時候,它們是同一件事。

另外,大快活真的進步了,大家樂要小心。

2009年10月27日星期二

今晚很快樂,因為不經不覺已經十個月,生得喇...(啋啋啋)

回家後卻很煩,不得不躁,但一邊打信一邊想,可以交少一點稅哦,還躁什麼煩什麼?

再想想,自製的紀念禮物也有點像上繳的稅款.....

2009年10月25日星期日

寒天

原來有兩種寒天。
早前迷上的那種是滑嘟嘟的啫喱狀物體,盛滿一款超級市場凍櫃常見的就名為寒天的飲品中,一把口,一吸吮,其順滑冰涼估計可以把整枝吞掉不費吹灰之力。
最近愛上的是另一種煙煙靭靭的圓形小顆粒,浮滿其中一間台式飲品店的冬瓜茶,慢慢0趙,比珍珠更靈巧更爽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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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自己就在那裡做,卻突然換上參觀者的身份參加開放日。是心情變了吧,校園好像也大了。
看過一些攤位,索取了相關資訊,臨走前卻發現了商務的書檔,精品有趣,圖書合意,於是參觀日變成購物日。一堆寫完也擦得掉的原子筆,兩本可以放貼紙相的微型相簿電話繩,兩本英文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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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兩星期,寫文的狀態又回來了,那股忘我的衝勁真令人振奮,但有時仍被不少瑣事公事打斷。
打斷一下都好,持續得越久,我反而會開始擔心反彈──狀態會跌得越急,到時要重回軌道可能要靠運氣了。

2009年10月17日星期六

是日倒水




像倒瀉水一樣,但不是意外也不是事後知覺,而是看著,水流不止。
結果流出來,又吞了落肚。

去元綠打甂爐,食海鮮,不錯啊,蝦很彈牙,蠔鮮甜,肥牛就普通,可惜未有象拔蚌,但小小的桌子小小的鍋,挺有風味。現在最記得的竟是冬菇的爽口。
朱古力朱古力朱古力,近期好多瑞士來的朱古力。
久違的麥當奴經典早晨套餐,好滑的蛋,好香脆的薯餅。
近黃昏時,聯同晴好友光顧了很著名的tonkichi日本吉列專門店,一聽名字便知道對我這個飛機仔相當不利,但為了大名和美食也管不了那麼多。
其實他們的豬扒也真的很不錯的了,很厚切,雖說不上juicy,但起碼頗軟熟,炸皮脆薄又不致於粉碎,與芯肉若即若離,構成一定豐厚的層次感,但就是有點乾,而且可以對它期望太高了,實在只可說沒有什麼特別。
反而炸蝦和炸蠔在沒有期望之下脫穎而出,優點份外突出。蝦很大隻,蠔肥美,共通點是皮還皮肉還肉,互相扶持相輔相成,不會混為一體一團糟。
再叫一客帶子刺身沙律,三個人埋單近六百。
間中來好了。

題外話:要不是你的提議我不會買了兩件很合心意的上衣,換了平時自己逛街,我會無視。

2009年10月14日星期三

掇拾

下班後疲累,買完東西還要等車更不爽,幸好有先見之明,預早買了一杯冬瓜茶,透心涼。又一間有正宗台式冬瓜茶賣的新店,而且好像更抵更大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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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氣人。網上書店何止千間,卻找不到一本可賣的《九葉集》以至《穆旦譯文集》,不是賣光便是連穆旦這個名字也搜不出來。沒辦法,在文學界再響亮的名字,在消閒消遣市場也只會被消音。
不過,慶幸也重新翻出了一個埋沒在書籤叢中的好網,收集了很多中國古典以至現當代的詩歌,更重要的是,兼收英美法以至北歐俄國的名家譯詩,值得天天瀏覽誦讀:http://www.cnpo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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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看舊照發現了暑假時拍的兩張靜物,對那種雕塑的光影仍然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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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枯即見骨,天地終無情。」
「幸有牙齒存,所悲骨髓乾。」
「但覺高歌有鬼神,焉知餓死填溝壑?」
「昨夜東風吹血腥......五陵佳氣無時無。」
突然發現杜甫古詩中的偉力與殘忍。字字見血,句句露骨的痛切和深度,來自凝視著蒼生種種慘酷境地而目不轉睛,既掏出了傷心卻又吞下了苦水,欲語未休,欲語還有,雖無格律詩之工,卻飽滿著酣暢與沉鬱的情致。當然,立意與感情以外,他的密集而跳躍的語言張力、濃郁的身體意象與奇詭的意象連綴也構成一種收放自如的力度。與李白那些一瀉無餘、出口成誦的狂歌相比,他真正寫出了寫作之艱難,做人之艱難。重要的是,他的精神一直反覆在為現實所困所苦而真誠忍耐、決心搏求的中國詩人身上體現了,並傳承下來,直到現當代。

2009年10月9日星期五

歷史詩

看完《建國大業》這套歌功頌德得不太過火也不討厭的電影,最近又剛巧在密集地看關於四十年代九葉派的詩及評點分析九葉派成就的研究論著,想起當中有一些詩倒可以和電影中部份情節畫面對讀互涉一番,頗有還原歷史之趣。如杭約赫明顯為譏諷蔣中正自導自演總統登台show而寫的《最後的演出》:

要我們用爆竹來表示喜悅,
要我們懸掛旗子來表示慶賀,
要我們舉起手來向你歡迎;
你笑著,來扮演這最後一場傑作。

記憶和理性是一對孿生子,
我們也曾學習著忘卻,
把十年的血仇和著淚嚥下去,
捧住你,支持一個生死的搏鬥。

自從你背叛了人性和你自己,
舊日的創疤又復在我們心頭綻開。
貪婪的慾望你只能完成一半,
這齣單調的鬧劇由你勝利地開始;

由你開始,也得由你去收場,
爆竹、懸旗、歡呼,你明白
這掩不住,四周的風聲雨聲
你痙攣的笑,笑得發抖,你明白

我們是用繩子拴來的觀眾,
以充血的眼睛來欣賞你
最末一段絕技,和「悲壯」的結局。
億萬個呼號和掌聲在我們召喚裡等待。

有點沉不住氣,但又不至於直露的呼告,而是在做戲的框架下忍著性子經營,經營「演出」的醜態,但辛辣尖酸地挖苦畢竟只是掩眼法,作者真正想披露的是「最後」所帶來的新希望:虛假戲碼下台後,由屬於全民的真誠的舞台登場。最出色的線索是兩個血字,前者是慘痛回憶,後者已飽含國仇家恨和對未來的急切又被迫忍耐的期盼。怨刺而有沉痛,甚至有奮進,因為詩不單單是時代的傳聲筒、歷史之文獻,詩是詩人深深烙刻在時代裡的精神足跡。張國立有沒有在就職典禮裝出「痙攣的笑」可看不清楚,但他的確演活了蔣介石這悲劇人物的落寞,那道被「風聲雨聲」包圍的黑影。

還可以找到一首,杜運爕的《追物價的人》,側面反映了蔣經國所要整治那個上海的繁榮神話背後的荒誕與淒涼:

「物價」已是抗戰的紅人,
從前同我一樣,用腿走,
現在不但有汽車,還有飛機,
還結識了不少要人,闊人,
他們都捧他,提拔他,摟他,
他的身體便如灰一般輕,
飛,但我得趕上他,不能落伍
「抗戰」是偉大的時代,不能落伍,
惟是我已經把溫暖的家丟掉,
把祖傳美好田園丟掉,
把好衣服,厚衣服,把肉丟掉,
還把妻子兒女的嫩肉丟掉,
而我還是太重,太重,走不動,
讓「物價」在報紙上,陳列窗裡,
統計家的筆下隨便嘲笑我,
啊,是我不行,我還存有太多的肉,
還有菜色的妻子兒女,她們也有肉,
還有重重補綻的破衣,它們也太重,
這些都應該丟掉;為了抗戰,
為了抗戰,我們都應該不落伍,
看看人家物價在飛,趕快迎頭趕上,
即使是輕如鴻毛的死,
也不要計較,就是不要落伍。

現在的我們呢?是什麼人?不就是「追消費」「追名牌」的人嗎?「消費」已是我們這城市的紅人。
是的,詩永遠比時代比歷史深刻、超脫,不會落伍。

2009年10月8日星期四

六十匆沖衝

CCTV Ink TV Commercial - Directed by Niko Tziopanos from Troublemakers.tv on Vimeo.


六十秒,可以輸一盤棋,可以贏一盤棋,可以遊說千萬民眾,可以盡失人心,可以宣誓就職,可以黯然下台,可以威風上位,可以瑯璫入獄,可以宣布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也可以宣布四人幫下台,可以燃點聖火,也可以摧毀豆腐渣和豆腐渣人民,當然,亦可以像cctv這個廣告一樣,筆走龍蛇,龍飛鳳舞,雞飛狗走,雞犬升天,雞犬不寧......太誇張了,太顛覆了,不過是宣揚國粹罷了,不是借宣揚國粹宣示國威罷了,不過是借宣揚國料宣示國威宣傳「台」風,罷了,不過是廣告。
君不見國慶show本身就是一個廣告,亦是一場包裝得華麗極致的硬銷推廣,同樣是「宣傳易」的高級廣告雜誌,花費以數十億計的大堆頭製作。大至萬人列陣高呼萬歲,小至一遇老幹部看煙花秀看到氣咳立即轉鏡頭,都可見其製作之精良嚴謹,用心良苦,唯此心,皆野心也。
軍事力量的展示,明刀明槍是實,也是硬,美侖美奐的媒體傳播又何嘗「軟」了?和平穩定較快發展,和平走在最前,也最表面,穩定兩次,歧義紛陣,方法不一,較快發展,重點是快,中國速度,就是片段中金魚游泳的速度,比劉翔還快,金魚也拿金牌了。飛揚的墨,已不甘伏於紙上,留在案上,它要潑墨,潑得全世界也是中國的國寶,中國化和全球化分庭抗禮。名為和平,實質冒進。
墨為液態,水化三千,幻化無端,魚龍混雜,人機交變,乍看的想象力,其實並無太多創造力,而以組織能力敘述能力為主耳,真正的想象力是什麼,是把黑黑的墨想象為烽火、污染(包括語言文字的)、貪腐、黑幕,是把當年的近朱者赤和今日的近墨者黑聯繫在一起,是發現片末的那句話「相信品牌的力量」是命令而不是說服。真可堪玩味呢最後這一句,相信?只有一個專利品牌,何來不相信?還嫌不夠力量要人家相信嗎?是相信「品牌」呢還是相信如澎湃洶湧的「力量」?山水畫意,本是一片祥和,如今變形變態,基因突異,轉化為到野心勃勃、勇往直前的潑墨,這,大概就是善用國粹、古為今用了吧?
中國人講究沖喜,來到六十年,明明已經好喜,也還是要沖一沖(衝一衝),問題是用墨水沖喜,卻未免有點像紅事穿白衣一樣不協調吧,不過不要緊,中國人慣於粉飾太平,沒有太平嗎?粉飾一個出來,全中國人民看著看著就好像太平真的實現了,沒有紅衣嗎,就先穿黑白衣裳吧,一樣是國粹,有賣點有看頭,沒有藍天白雲嗎,弄一個出來吧,更藍都有,冇雲亦得,得左,看不明傳統書畫的沖淡意境?不要緊,看這個吧,一看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