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24日星期三

年年

人有多少個兩打?人又有多少個四分一世紀?
生日把我們的生命切割,讓生命變得可以數算,但生命實際上卻是流過的,或更準確一點地說,是吹過的,像風,更像蠟燭上那縷將滅未滅的煙。
吹蠟燭,象徵一年就此告吹。無論那年過得多充實,或多無聊,我們都親口把它毀掉了。起碼,是我們,而不是它自己。
簡化為單純的無辜的一聲嘆息,彷彿輕巧地跨過一道無形的線,像小時候跳大繩,在爽快的節奏中不知不覺擺脫了逐日老去的哀傷。
原來我們的唯一真實而有用的生日禮物就是給自己這樣一個慰解。
從童年時的快樂,到現在,有多少年在口唇邊告吹,可我們還一樣快樂,足見人類多麼頑強和樂觀。
那一縷煙還是未熄滅。
「將息,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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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兩齣觸目電影的最新預告片新鮮出爐

2009年6月21日星期日

浪蕩後臨睡前亂曰

在灣仔的阿土麵線找回去年浪遊台北的冬瓜茶。
感動,竟是因為冬瓜茶有冬瓜味。

口琴繼續學,學費下次比。

一天在同一場館看兩齣舞台劇,《陰道獨白》《容易受傷的女人》,都有意外收穫。

今天還是熱得一見冷氣地方便如燈蛾撲火。

一起弄麵包布甸,開始ok,一直到最後的烤焗程序才燒焦發脹,只有內層還可以吃。一起弄沒有雞絲也沒有粉皮的雞絲粉皮,弄了一盤不錯的汁,可以蘸蘸青瓜。

有時(真的只是有時),聽到中文人諷刺自己的出身。其實(又是其實),他們並不是對中文失望,更不是對自己失望,而只是對不接受/扭曲地接受中文的社會失望,然後有所懷疑、疑惑。但他們終究也只是疑惑懷疑,便是因為他們還有信心、還有相信。

有時(真的只是有時),覺得一切在現實中存在的事物/東西,其實(又是其實)都是用來逃避現實的。常常說面對現實,倒不如面對一下現實只有逃避這種面對方法的這個現實。噢,我們一直逃避又一直相對,多麼浪漫,多麼波希米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