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8日星期三

畫皮

看了畫皮,中規中矩啦,和想象中差不多,故事敘述流暢而完整,沒有賣弄什麼花俏,但也沒有什麼特別和值得感動的地方。
最好看是中段兩名演員的明爭暗鬥,周迅的可愛與奸狡,趙薇的賢淑與忍辱負重,其實大家都是口不對心,表裡不一,為求目的不擇手段,只不過一個是為了覆滅他人成全自己,一個卻是為了成全一個大我,是光明黑暗之別,簡言之即人妖之別。賜酒飲酒一幕,幾句對白,這兩名女子各自對情對愛的兩種堅執,成為電影中最令人回味的地方。佔有?抑或犧牲?這兩種態度也許有道德上的高低層次差別,但它們可能只是代表了兩種理解愛的方法,甚至是愛之為愛的兩面而已。不同的身份處境自會生出不同的追求,試問誰又能把愛情圓滿地握在手裡運籌帷幄?
表象和真實,面具與內心(靠吃人心來維持一張假面皮,真諷刺,不過從生物學來看也只是營養供輸而已,何必分真假或人妖),人與妖。種種二元對立。即使我們不信妖,我們最坦率,看電影時卻總愛分辨忠和奸,區別人和妖。我們心裡注定有這樣的一面牆,一道鴻溝,這類以此對立為衝突的題材會歷久不衰吧,因為我們從妖的面目中看到自己,又根據自己來創造妖。

是的,我想起白娘子永鎮雷鋒塔,想起自己那篇論文中的人化和妖化了...

2008年10月6日星期一

從未看過如此素淨的蝴蝶。雪的白,滲進墨的青,小小宣紙翅上的山水畫。
生和死,都一樣美麗。只有露珠才配作你的鮮花。

很久(大概有一年半至兩年)沒拍貼紙相了,多得生日的人雀躍蹤踴,我們才能在卡擦一聲後添加背景主題顏色圖案花紋美白之時,找回那段彷彿可以隨心地塗抹任意地修飾的日子。
卡擦。
知道為何要擺出各種手勢?無他,為了遮墨。

2008年10月5日星期日

夠了

回中大,還書債,碰上開放日,人山人海,一個個粉紅色袋,活像跟團,上山上山,參觀什麼院,什麼系,什麼未來。
人們是不會誤會的了,匆匆的腳步和神色,曾經留在這裡的,可都是曾經的事了,粉紅的眼神沒有再迫視著你,沒有熟悉的角色和情節,上演過後,一切都變得陌生。
重重覆覆千篇一律的觸景生情,你想擺脫,卻又不能離開這一道風景,不能觸發另一種感情。回憶和記憶之不同便在這裡。如果記憶是一個固定的地方,回憶便是走在上面那些類同卻永不相同的路,而我現在終也知道記憶只能是回憶的註解....夠了,天已停了雨。

也許發現身上穿了一個大窿,不痛不癢,總是欠缺,因此選擇揮霍,用兩件價錢高昂的冷衫套住自己。完。

2008年10月4日星期六

雨牆

我的牆還是我的。
牆需要成長
成長需要水
因此,我帶它到雨天

雨是初秋的雨。
其實與時間無關
牆是濡濕的臉。
其實與臉的主人無關

牆長高的那天
雨停的那天,回去
走過的路縱橫
交錯的水流向我。

2008年10月2日星期四

噢,記得假期,忘了假期,中大還不了書,去了拍照,收穫頗豐。
第一次去新亞圖書中心,噢,琳瑯琳瑯,買了一袋負擔,身體疲累至今。
新巴黎或小巴黎,咖喱的賣相比沙嗲好,噢,說起大澳,餐風飲露。
避大街而就小衢,秋風穿透,申請諸多優惠會員證,笑一個,噢,可不可以讓我再笑多次。
柏麗遇惡婦向男伴擲物,狀甚悍,shopping之興被掃乎?噢,可憐的小男人。
新港與海港,黃金客早擠滿,一窩蜂擁向out字門口,似乎非常高興,噢,行行重行行,出了糧並未盡情。
出來已是八時許,不知年月,噢,煙花路橫遭封鎖,警察搖搖手,搖搖頭。
不知是果斷還是固執,轉移至紅磡的天空,噢,開始了,爆了爆了,巴士隆隆駛過,越來越慢,我的鏡頭在嘆氣,噢。
十時的味千拉麵安靜宜人,胃口特佳,鯨吞一碗香濃的泡菜飯,稍嫌多油,肚子,噢。

噢,今天只不過是星期三,噢。












2008年9月30日星期二

魚目之飢

淤塞的眼睛浮滿魚屍
贏得了饑餓,卻輸掉
了一場雨。有人練習
怎樣發音舌頭又怎樣掉落
才能阻止螢幕繼續下雪
沒有的。說明書翻到最後
飛起來自己高興。級級
樓梯奉行無花果主義
倒敘無異於枯萎無異於
以頭撼鏡無異於頭綻鏡花
盲目的雲輕輕帶過
跳接的麻雀一心改過
不再吃難以消化的
廢物例如:筆芯,橡筋,
原稿紙的碎片。原來
原來淤塞的問題早已解決
溝渠蓋上一隻死魚眼

2008年9月28日星期日

風起雲湧

風起雲湧。黑格比吹襲下的香港是要這樣看的。

有沒有人認得出片中拍攝的是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