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15日星期四

上海紀行三

日子再度不知不覺荒廢或消耗,在酷熱天氣警告和轉瞬蒸發的雨水之間,一片平淡無味的水汽醞釀起來並籠罩著心智。日子彷彿會一生一世地過下去,但我知道,這不過是夏天的執念。不安最終還是會戰勝承諾,在平靜的煙幕掩護下吃了自己。

而吃的過程是很漫長的,不能讓不完整的繼續不完整吧,雖然完整不過是一種熱情和渴求。有二,便有三,第三天,我們看了什麼?我們到過哪裡?我們為什麼擠進人群裡?文字為何要連結圖像,圖像為何要發光?我們為什麼要在五光十色的編織裡旋轉,並因旋轉而疲累?麻木是必然的嗎?快樂就是笑容嗎?模糊不清的影像遺失了什麼又保留了什麼?你說,你最記得那條冰狗,我也是,我吃得心急,滿嘴都是甜膩。冰冰的,很清涼,很舒服,ice dog,不斷融化,快點吃掉它,ice dog,為什麼要融掉?為什麼要吃掉?

消失與完整之間,日子不斷在荒廢或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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