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天空

2009年1月9日星期五

唏girl

深夜，蒙蒙昧昧，昏昏暗暗，唯有月色最清澈。

沒有唱完一首歌，沒有跳完一支舞。呼吸在呼吸聲中持續。有沒有永恆的靠近而永不觸碰？

街燈在分別時最明亮，一個人的影子慢慢拉長。還好，有它代我捨棄所有溫暖，忘掉所有快樂，我便可以不顧一切地記住。

《拈(豆腐)花微笑》

蒼白的手升起
蒼白的手下降
撈獲的雲石倒映
星空的破碎，敲擊樂中
羞澀地誕生

我的唇是岸
你的唇是貝
瓣瓣的浪潮盛產
迷舟的夢帆，月上天心

通通甜蜜地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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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嶺大，打算再次躲到飯堂靜靜品嚐下午茶和看書，怎料碰到一名員工嘔吐大作然後暈倒送院，不幸。

試了一客煙三文魚peter包，原來是冷的，不過鮮鮮的甜甜的很開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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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2007年年尾很有心機的為自己聽過的歌看過的電影作一個排名和總結，迎接2008，現在風風火火的又來到新一年，依然想這樣做，但實在需要多點時間。回想當日，那份傻勁大概也有一部份源於寂寞。

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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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副其實的「鬥嘴」

2009年1月7日星期三

相聚時間不多，但也因此更珍惜，窗外的風景。
窗說，天空會改容，山巒會變色，花葉會凋零，風景會失去。我說，時間長逝，卻也長在。
當我翻開書頁，發現心中的文字已不成形狀，我知道我就活在此刻。
當我那雙被風吹冷的手掌，在你的臉上逐漸變暖，我知道我就活在這裡。
凝視是最徒勞的姿勢，因為它默認了無法克服的距離，目送著一分一秒。
凝視也是在無常前最頑強的姿勢，因為它只為好好記住這段距離，記住每個時刻穿透我們的印跡。
凝視著，默默地，脈脈地，黑下去，沉下去，原來的風景消失了，你消失了，我也要消失了。

2009年1月5日星期一

4/1

早上和爸媽到大刀岃行山，比想象中艱辛。由山腳跑到五百多米的山峰，再在險要的山脊歷經數十次大大小小的上落起伏，走來走去還是找不到爸爸口中的下山路，疲累的已不單是雙膝而是意志力，更多遇到的情況是以為已經走到最高點，怎料下坡後還見更斜的梯級等在面前，那種既帶興奮又有點掃興和刺激的複雜感受真是難以形容。不過，我們最終還是找著了那條又破又爛彎彎曲曲直下五百米走得人兩腿酸軟的下山路，腳踏平地重返地面的剎那是令人感動的，但三至四小時的上坡下坡竟讓身體一時未能適應，整個人好像還在顛簸。

艱辛歸艱辛，但山峰上的風景還真是挺壯闊的，東朝大埔沙田，西望元朗天水圍，穹蒼茫茫，峰不算特別險，但的確讓人覺得無限風光。重點是天氣很好，雲淡風清，都曾經有一段坡度和緩的路程是走得非常心曠神怡的。另外，我又曬傷了...

由於行山路程時間大失預算，再回家再出門已是兩時半了，結果遲大到，差不多四點才來到你家，抱歉啊，想不到還有那麼豐富的下午茶等著我，更加感謝和珍惜。最終也沒有怎樣看書呢，不過卻看到了更重要的東西。臨別亦嚐到了潤唇膏之味。加油努力~

晚上赴大圍聚會，大塞車，再次遲到，不顧暗瘡熱氣，照吃燒肉炒米和九肚魚，酒量微小的我飲了幾口白酒便已感到溫熱。飯後沒有圍爐，但依然有夜話，問這問那，說東說西，時而興奮，忽爾又會感到悲涼。畢竟人生是聚少離多、去日苦多，像這樣一個歡聚暢言的晚上，又過去了。

似乎，人生中唯一的承諾就是失去，我們唯一能擁有的就是回憶。患得患失，思前想後的人是痛苦的，因為他們還不明白。大概當我們了解失去也是贈予，回憶不過是暫借的時候，我們才是真真正正的沒有苦惱。那一刻，還有多遠。這一刻，只想一起面對。

2009年1月2日星期五

大澳之旅‧寒

31/12

東薈城集合，早到了，一個人坐著看噴水表演和絡繹不絕的遊客。

和peter在商場逛逛，沒有購物意欲，等到小章也來了，便到大食代午飯，吃了一客不太好的潮州打冷。

在taste搜購燒烤物資，因為只有三個人，份量有限，為免浪費，每買一種都很謹慎。不過放心，總會有些東西忘了買。

一抽二袋上巴士，坐最後一排，顛簸不堪，但全程仍然精神奕奕。

再來大澳，好像只是隔天重臨，印象仍非常新鮮。小食的香味，步伐的緩慢。peter帶我們到他的祖屋，75號，是毫不起眼的雙層鐵皮小樓，踏進門內卻是另一個世界。結實深沉的木板外牆，牆上可用的空間都幾乎擺滿貼滿黑白或微黃褪色的舊相，毛筆勾勒或金漆紅底的祝頌紙條，室內摺疊的桌子和椅子，以及其他在時間之流中堆積起來的舊物，在光管的撫觸或無光的黯淡中睡眠，亂中有序地鋪陳著零落的歲月。一道看似脆弱卻堅實的木梯，連接的是一個四面窗戶的空間，光在遊移浮動，支勒的木聲和細碎的人語靜靜傳遞而且彷彿得到保存。那個巨型收音機不能用了，那張床放滿雜物了，那扇窗的雕花玻璃惹盡塵埃，便顯出另一種乾淨。不少垂懸的小鏡子，每次看見我們都像在提醒，我們並不屬於這裡。

時間尚早，到楊侯古廟那裡的石灘看看海。一個小小的海灣，風浪的聲勢也挺浩大，難得在嶙峋巨石上扮演意氣風發的姿態。除了壯闊的海，我也愛微小的貝殼和石，石多是磨沙質地的擁有深緻紋理的橙紅岩石，不知是不是花岡岩，貝殼不算漂亮，但即使是小小的破裂的也有自己的旋渦，喜歡第一個拾到的，殼的一端竟有一小孔，輕輕吹氣便能發出澌澌回聲，配合不同指法更有高低變化。

吹風吹得有點暈眩，退回市區閒逛，再嚐黃花魚春，新嚐魚乾，好吃好吃。另外，我終於抵不住雞泡魚的傻笑了。

一心看二零零八年最後的日落，但日落竟不在正西而在西北，山阻路遙，加之以天陰，吹脹。

回屋準備一會，五時半便抵達附近的燒烤場。場中三個爐，對著河岸也對著山和風，四野無人，間中只有零星遊人和老人踱過。我們買了新式炭球，起火很快，但散發的味道好像有點化學成份，怪怪的。食物方面，我們有黑椒牛丸魚蛋墨魚丸芝士丸龍蝦丸魚腐，有雞翼，有雞扒，有漢堡扒，有麵包，有三文魚，還有蕃茄仔和無核紅提，每種份量不多但總算豐富。芝士丸很好吃可惜為數不多，金黃的雞扒夾著烘脆了的面包滋味也一流，最驚喜的應該算是錫紙焗三文魚，油水充足，鮮滑完全保留，一口一回味。不過，隨著夜漸深，風漸急，等待食物烤熟和換炭時有種凜冽卻是另一種回味。有些時候，我們覺得世上好像就只剩下這三個人，空洞的笑語在廣漠的黑暗中飄散，而燒烤不知從何時開始也變成了取暖。

吃飽身不暖，躲回屋中。用飯煲煲水洗澡，沒有花灑沒有浴缸，嚴格來說，那空間也不算浴室，而所謂洗澡，就是單單用大水杯把膠桶中的熱水淋在身上，略加沖刷而已。縫不牢的木牆隱隱透出一絲寒意，在瞬間流失的煙霧中呼吸溫暖的空氣，舒適實在得來不易。

沒有人群，沒有煙火，沒有倒數，整個大澳黑漆漆靜悄悄。在電話中聽到你的聲音，更覺珍惜。瑟縮屋外一角，不敢高聲張揚的新年快樂。願望如此簡單。

1/1

兩時半，醒了，思前想後，更清醒，索性不睡了，溜到下層聽歌看書玩自拍。自拍了一段時間才轉復古mode，更興奮，難得如此古色古香的場景如此寂靜孤獨的時刻。自己確是自己最好的model。哈哈~

最「精彩」的節目來了，就是看二零零九年第一個日出。缺乏資料搜集，不知最佳時間不知最佳位置，盲摸摸走到昨天的石灘等待。寒風比白晝時急勁了不知多少倍，身上的衣物又單薄了多少層，我們未等到天空有任何一絲光明基本上已被打敗，退到稍稍不那麼當風的地方，用僵硬的嘴唇說一些單詞溝通，用疲累的手玩一枝長竹當暖身，看一些堅強的老人家來來往往，度過茫茫的一個半小時，終於看到光，在東方的天空泛溢出來，抱歉，還是山阻路遙，看不見太陽，但雲彩漸明天空漸暖的景況還是美麗的，叫人感動的。清晨的天空格外澄澈，陽光真可愛。

回屋前先吃個早餐，叉燒蛋面，熱咖啡，幸福應該就是這樣。

昨天逛過下午和晚上的大澳，早餐後再逛清晨的大澳，很多店鋪未開，但上了年紀的居民都已紛紛出來活動，陽光和煦，令人格外覺得這個地方生氣勃勃。

回去了回去了，不算依依不捨但一定難忘至深，記住那種寒，在往東涌的車上沐浴在陽光中睡了一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