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9月8日星期一

分泌

打球時閒聊,從朋友口中得知他的一個朋友和女朋友交往了接近十年,從中三到如今談婚論嫁。我驚訝、欣羡,繼而感嘆,嘲笑自己近乎自動反應的欣羡。
畢竟,對現在的我來說,愛情,面對著時間,也不過是脆弱得不堪一擊的一場午夢而已,好像蕭沆所說,所謂愛情,其實就是分泌與分泌的相遇。
不知我這一身嚮往幻夢的衝動魯莽的分泌又會再被哪人垂青、吸吮,然後遺棄?

2008年9月7日星期日

綺麗

新歌不能感動我,翻出beyond的早班火車,卻能再次令人蠢蠢欲動。
喜歡那長長的前奏,因為它帶著睡眼惺忪的我們再度入夢。夢是車廂,一卡接著一卡,似斷還續。時間是路軌,冰冷金屬與溫熱肌膚的廝磨,綿綿無盡。受惑於闖入隧道的驚險,受害於晨曦暖光的黏膩,思緒在搖搖蕩蕩的茶香碰著杯邊,窗外城市張開隱約的蛛網,等待一次無心的靠近,牽動千絲萬縷。
大概我們每人都擁有過這份自投羅網的綺麗,這份義無反顧的迷醉。綺麗,是因為沒有說話,迷醉,是因為始終陌生。少女的祈禱,信誓旦旦,何其壯烈,但此時此刻,我只願愛撫那段讓你的髮香足以飄散如風的距離。
你願意嗎?在無夢的時代裡,在便捷的列車中,在站與站的廣播錄音之間,安安靜靜地,儲備一個夢,細細碎碎地,吃掉一個夢。你願意嗎?

2008年9月6日星期六

鳥忘

不明就裡的小鳥撞上玻璃,受傷倒地,抽搐,左眼溢血。給牠一個荒廢籠子,看清楚牠青綠描金黃的身軀,不像野生,除了尾部的黑灰雜紋。
昨晚,供給多汁香甜西瓜,沒有回應,單眼垂頭入睡。
今早精神奕奕,西瓜沒了大半,打開小閘便一股勁的馳向天空,留下驚愕的我們。有多遠飛多遠是你最佳的報答吧,一路順風。

2008年9月3日星期三

貓眠

離校後還舟車勞頓,選錯路線,浪費氣力也白費金錢。
巴士上遇到中學時一位沒有教過我的老師,就坐在附近,沒有相認卻被他的衰老速度嚇怕,不過是四年罷了,也許是五年。來自太平洋的夕陽光線映照得滿頭白髮散發金光,他已悄然入睡。
奔波時不期然想起在學校看見的貓貓貓貓,統統躺在石上,風涼水冷,一覺好眠。

2008年9月2日星期二

一束日光

在上環文武廟捕捉的一束日光,洋洋灑灑地
灑在捕捉它的人的身上。
附加鳳園兩隻昆蟲。
是剛過去的星期六。


light in temple

2008年8月31日星期日

糧後爽歪歪

不知爽歪歪這個形容詞是怎樣來的,不過用「歪歪」來補充申述「爽」義確是挺貼切傳神的,兩對逛outlet商場逛到東歪西倒的腳便足以證明。
it、club21...戰利品有三,戰鬥時間四小時多。
當然,揮霍過後,照例是來無跡時去絕蹤、來得快去得更快的悵惘和失落。

為明天正式開始上班的自己送上一首歌,beyond《早班火車》:

天天清早最歡喜 在這火車中再重逢你
迎著你那似花氣味 難定下夢醒日期
玻璃窗把你反映 讓眼睛可一再纏綿你
無奈你那會知我在凝望著萬千傳奇

願永不分散 祈求路軌當中
永沒有終點 WOOO
盼永不分散 仍然幻想一天我是你終站
你輕倚我臂彎

火車嗚嗚那聲響 在耳邊偏偏似柔柔唱
難道你叫世間漂亮 和默令夢境漫長

多渴望告訴你知 心裡面我那意思
多渴望能得到你的那注視
又再等一個站 看你意思
三個站盼你會知 千個站你卻似仍未知

幻滅

過了吃喝玩樂的一整天,深夜回家,照常陪著狗兒躺一會,看看星,看看雲,都飄飄渺渺的,不甚真切。
很自然地想起剛過去一晚的一些畫面、一些面孔,想起這些表象所可能代表的意義和價值,想起背後一種關於情感、命運的自然規律。無法解答,無法解脫。
於是,心酸了,想哭了。非關過去,非關未來,非關一事一物。
只是,現在,有時實在完美無缺得無可補救。

當然,最終我還是哭不出,因為太累,因為未到傷心處,因為我還是給了一個解釋敷衍自己,讓自己失望之後重獲廉價的滿足,因為我已經沒有眼淚。
如果這樣,或許真的值得哭一哭。